春去秋來,轉眼過去三年光景。
當今天下局勢複雜,並亂而起。
北方大遼與宋廷,雙方自達成澶淵之盟後,已維持有近百年的和平,暫時處於互不侵犯的局麵,並未爆發大規模的軍事衝突。
宋廷西北部與西夏國並立,雙方戰爭持久不斷,宋廷占據戰略優勢,首次平夏城之戰大勝後,迫使西夏屈膝求和。
再有吐蕃諸部,與宋廷亦敵亦友,時和時戰,但無力形成威脅。
而西南的大理,偏居一隅,與宋廷交往甚少,至於女真生活在遼東,飽受遼國壓迫,暫未真正站上曆史舞台。
慕容複無時無刻不在了解當今天下的變局,尋找著一個合適的時機舉事,因此哪怕是女真族,也就是後來強盛一時的大金,他也有所關注。
當然,這三年的時間,慕容複也並未一直待在太湖歸雲莊中,期間外出遊曆了幾次,增長閱曆的同時,江湖聲望也終於有所突破,達到了“武林豪傑”的地步,如願獲得了續骨妙藥黑玉斷續膏。
靠著這黑玉斷續膏,慕容家招攬了不少江湖豪客,畢竟練武之人免不了與人交手,一個不小心就很可能落下筋骨俱斷的下場,而黑玉斷續膏在這方麵頗具神效,哪怕是斷骨二十年也能醫治,自然是引得一些江湖中人趨之若鶩了。
借著遊曆的機會,慕容複也沒少去洛陽和大理這兩個地方。
康敏倒也罷了,洛陽距離姑蘇並不算遠,二人相見隨時都可以,反而是大理較之江南來有著弱水之隔,極為不便。
情到濃時,慕容複曾提議讓刀白鳳將玉虛觀搬到江南來。
盡管慕容複看得出來她當時有些意動,但刀白鳳最後還是因為身份之別而拒絕了。
慕容複知道,她並非是舍不得王妃之位,也不是對段正淳還留有餘情,而是放不下段譽。
想到段譽,慕容複就有些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