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照不知慕容複何時學會了醫術,有些糾結道:“我宮中那位朋友的情況有些特殊,身份非比尋常,複郎,此事可做不得假。”
慕容複自信道:“放心吧,既是宮中之人,哪怕是個太監總管,也不可隨意得罪,我豈會拿這種事來與你說笑?”
“當然,你要是實在不信的話,我立即替你聯係薛神醫,請他來一趟,那也無妨。”
薛慕華和遊氏雙雄關係匪淺,慕容複花些代價,還是能請動對方的,隻不過在他看來,沒有這個必要就是了。
李清照因為慕容複的緣故,也會時常關注一些江湖上的事,自然聽過“閻王敵”薛慕華的名號。
出於穩妥,她自然希望薛慕華來,但這樣未免辜負了情郎好意。
“難道我情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願相信他麽?”
李清照搖頭一笑,握著慕容複的手,柔聲道:“那也不必了,我相信你!”
慕容複心下觸動,俯身在她額上輕輕一吻,笑道:“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李清照俏臉微紅,打趣一聲:“等你何時向我爹爹求了親,我才依你這般喚我。”
慕容複哈哈一笑,將她環腰抱起,貼在佳人耳畔,輕語道:“昨晚上,某人可不是這樣說的。”
不理會李清照的嬌嗔滿麵,慕容複抱著她便往床邊走去。
……
如此癡纏了半日,到了次日清晨,李清照便帶信到宮中,通知了那位朋友。
若是換了尋常人,自然不易與宮中之人有來往,但李清照是東京遠近聞名的大才女,加上又是女兒身,以及家中數位長輩在朝堂身居高位,這才有了特權。
為了麵見那位朋友,李清照也是一早起身,梳妝打扮了一番。
就連慕容複,也被她拉起來搗拾了一遍。
看著麵如冠玉,風度翩翩的慕容複,李清照的神態又嬌又羞,想到昨晚的瘋狂,臉上的紅暈便未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