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丁原與呂布已經走遠,二人一路上都沒有說話。
直到來到西郊之時,呂布這才開口:“義父剛才為何不讓我動手?”
“你剛才沒看到嗎,那人可是朱儁,並且還帶著士兵前來,他不像趙融那般容易對付。”
“哼,朱儁又如何,還不是隻長了一個腦袋,義父不阻止我,我必取他人頭!”
呂布胸有成竹,對他來說殺朱儁和殺趙融一樣簡單,都是一劍的事情罷了。
“夠了!我跟你說過多少遍,做事勿要衝動,朱儁可是當朝廷尉,位列九卿,殺了他陛下追責起來,你我都擔當不起!”
“陛下如今連洛陽這一畝三分地都管不過來,哪裏還有精力管你我,義父該不會怕了那少年天子吧?”
“放肆!”丁原怒火衝天,轉身一巴掌扇在呂布臉上,他的臉上當即留下五個手指印。
呂布隻覺臉上火辣辣,相對於那微不足道的疼痛,被丁原當眾羞辱更令他火大。
“義父你!”呂布橫眉冷眼,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奉先,你竟敢如此跟我說話,你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裏了,莫非是我平時太寵信你,讓你覺得自己可以肆無忌憚了!?”
“孩兒不敢,方才是我唐突了,還請義父原諒。”
呂布雙手抱拳,低頭認錯,然而誰都沒有發現,此時他雙眼血紅,臉上布滿了瘋狂的殺氣。
“哼,若下次再犯,就莫要怪義父狠心!”丁原冷哼一聲,前去指揮士兵安營。
呂布慢慢抬起頭,看著丁原的背影,他眼中的殺意越來越盛。
數個時辰後,董卓兵馬抵達洛陽數裏外,城門校尉趙融把情報傳回皇宮。
劉辯一直在宮中等待消息,當消息傳回來時,他內心變得越發緊張。
“走,朕要親自上城頭查看!”劉辯大手一揮,帶領眾人前往城頭。
諸多將領跟著劉辯來到西門城頭,放眼望去,遠方黑壓壓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