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如此,晗霜她娘出了事,我這個當爹的,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閨女隻身一人過去?”
“再者說,我就該親自過去,好好照顧她!”
“你瞧瞧,看哪戶人家的女子生病,男人有不敢回去照顧的?”
葉明堂看向了沈七,眼裏帶著十足的認真與忠誠,“我就算是跟晗霜她娘長期不住在一起,也改不了這個事實。”
“多多少少的,咱得遵從規矩不是?”
但偏生是這等認真的眸子,刺激到了沈七。
這下,沈七再也繃不住了。
他立即就從凳子上麵竄了起來,暴跳如雷。
“規矩?您現在倒是跟我扯起什麽規矩來了?”沈七氣惱著。
葉明堂還不知道,沈七這是從哪出來那麽大的氣火?
沈七卻已經是氣得不行,深呼吸了一口氣,壓了壓火之後,他才是講道。
“偌大的生意,剛開的鋪子,你就交給我一個人做?”
“你明知道我半個月之後要考舉,還偏生趕在這個時節,要回去照顧夫人。”
“晗霜一個人照顧也就夠了,你去還要做些什麽氣她?”
“晗霜到底是女子,照顧起人來,方便許多,你過去之後,能做些什麽?端茶倒水,還是說給夫人換洗衣物?”
“這些下人都能夠做得了,你過去,不是添亂還是幹什麽?”
“我們相處了那麽多日,也沒見過你跟我之間論述什麽規矩之類!”
沈七是劈頭蓋臉一頓抱怨,語速快得連葉明堂都不敢搭腔。
葉明堂咽了口唾沫,有些心虛。
沈七倒是理直氣壯,左右他跟葉明堂在這些時日熟撚了起來,也不怕葉明堂。
“你剛剛所說那些,為什麽不在晗霜沒走的時候,跟晗霜親口講?”
“如今反倒隻跟我講,又是什麽意思?打的是什麽主意?”
此時,沈七說得認真,並未曾注意到這門口之處來了一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