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好在這些百姓們還是有分寸的,如今並沒有過來噓寒問暖,隻是在旁邊呆呆的守著罷了。
這等的動靜,自然是讓遠處的秦澤許瞧見了的。
但隻瞥了一眼,秦澤許就又重新的收回了目光。
若不是無意間掃見了那邊情況不對,他這一眼都懶得看過去的。
又默默的回過來神之後,秦澤許依舊是保持著沉默,自顧自的想起事情來了。
考場中甚是安靜。
最多的聲音,便是這些來趕考的學子們提筆在紙上寫字時,發出的摩擦聲。
考官時不時的會下堂,轉上那麽幾圈。
就算不下堂,也會站在中間來回的掃視著,看有沒有那個考生舉止不合禮數。
有的學子或許是被題難到了,如今抓耳撓腮,卻也不敢看向旁人。
反觀沈七,如今是未曾停過筆。
於沈七而言,這些題目並不是很難。
借鑒前世先輩們成功的案例,都可以答上來很多內容的。
寫到了後續之時,沈七還在心中感慨著,這紙張上麵留著的空白太少了。
若是再多餘一些,他還能夠寫出更多來。
嘖,多少是有些限製發揮了。
沈七心中如是想著,卻又是奮筆提字。
因者先前皇上叮囑,考官也多注意了沈七幾分,見如今沈七是埋頭答題,心中起了幾分嘀咕。
難道沈七答題都不需要想的嗎?
他在這考場待了許久,都沒見到他跟周圍的這些考生一般抓耳撓腮,被題目難住的時候。
沈七這肚子裏麵,是真有墨水,還是如何呢?
時間匆匆而逝,考官清了清嗓子,當堂宣布考試結束,要求諸位考生停筆。
沈七檢查了一下名字無誤,也就靜等著考官將這份卷子收回去。
餘下那幾個公子哥的,自然也都是如此。
隻是能沈七有些詫異的是,考官像是針對這名字一般,將他與那公子哥的試卷全部都拿了起來,並擺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