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皇上所想,沈七回顧自己上世所學,又是侃侃而談。
“即是各地不平,那我們不妨將這多餘的水蓄起來。”
“如何做到蓄水?”皇上聽得認真,當即反問出聲。
“本就是有了水患,百姓們都漂泊無移,你卻做成如此地步……”
沈七微微搖頭,滿臉的愜意與悠然。
“水患之地,是不可再蓄水的,可旁的地方,總該能夠騰出河道來。”
“若沒有,那便開渠。”
這對他可並不難,可皇上卻聽得格外認真。
他以前從未曾想到過,再額外費人力物力,重新挖開一條水渠來。
“當真是值得嗎?”
一陣思索之後,皇上抬眸,對上沈七目光。
他道:“對那未必會出現的水患,卻警惕到如此地步。”
“你應當是知道,挖開水渠會費多少銀錢,投入多少人力物力的。”
“這值得嗎?”皇上追問起來。
沈七搖了搖頭,眸色間充斥著認真,“沒有什麽值不值得。”
“那水患一出,又會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至於皇上口中所說的,中間會耗費不少物資,沈七也早就料想到過。
說的有些多了,沈七口幹的咂了一口茶水,才是繼續講說,“重新挖水渠,的確是投入不少,但皇上您也當想想,此舉若成,定會利國利民。”
“且不說沒有水患,若多了一條水渠,好生命人照看,等到旺季之時,令百姓過去垂釣,拿來買賣。”
沈七的話,落地有聲,他繼續道:“亦或者是開設舟船,在河道上麵橫渡,收取銀錢,也都不失為一種買賣。”
“再者,可通商,促商業。”
“諸如此類,都可從中抽取部分,可充國庫之需。”
一番話下,皇上沉思。
跟隨皇上而來的,還有不少大臣。
不過如今還在院中罷了,但皇上與沈七談時聲音清亮亮的,並沒有避著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