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中了秀才一事,早就在京城之中鬧得沸沸揚揚,他想不知道都難。
那麽多的百姓都對此沒有任何疑問,他葉宇在這裏納悶些什麽?
緩了一口氣之後,葉明東忍不住講道:“葉宇,也不怪我這個當爹的說你。”
“你也不想想,這京城之中,有多少人知道這件事情了,卻無一人提過像什麽沈七作弊之類的,這是為何呢?”
“切!”葉宇當即就翻了一個白眼兒,“還能是為何,那些普通老百姓們眼瞎唄!”
葉明東屬實是氣笑了。
這還是自己的好大兒啊。
即便現在是四下無人,葉宇他說出這種話來,葉明東是感覺自己臉上無光的。
更何況是葉明堂當時聽到時的氣憤勁兒呢?
他忽然之間有些理解葉明堂了。
回想著自己今日在鋪子當中的聽聞,葉明東轉了話頭,他講道。
“你以後,在沈七麵前說話還是小心一些。”
“沈七他聰慧過人,更是有著幾分膽識。”
“若是再像今日這般,他未必會這樣輕輕鬆鬆的饒過你。”
葉宇下意識的想要懟回去,可當望見葉明東那臉上的認真,他到底是將到嘴邊的話全都咽了下去。
葉明東卻又是繼續勸道。
“無論是如何,你千萬不要被沈七抓到把柄,跟他說話之時,也要多加注意才行。”
他現在就害怕葉宇再形生事,如今的沈七,可並非是他們能夠開罪得起的人了。
饒是葉明東想的周到長遠,葉宇的心裏麵,還是有些許納悶。
在葉明東苦口婆心,一番勸導之下,葉宇禁不住的說著,“爹,現在這在京都的葉家鋪子,已經歸咱們所有了,您為何還這樣的怕他?”
“哪怕是葉明堂來了,也不至於到這種地步!”
此言一出,葉明東便是知道,自己先前勸的那些,全部都是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