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的心結慢慢的解開了,月色朦朧之下,他又與秦家主就這樣小聲的聊了會兒天兒。
到最後時,見著秦家主又困的打起哈欠,沈七終是說著。
“您先回去吧。”
“謝謝你陪著我聊那麽久,我現在明白了,也想通了,何必那樣糾結旁人怎麽說呢?”
“嗯,你自己想通就好。”秦家主笑笑,到底是揮手,轉身回了房間休息。
沈七亦是如此。
連著在這庇護所處住了好些天,落在江南的那些雨水,漸漸的太陽蒸幹不少。
水位也漸漸的下去了。
大家都將此看在眼裏,記在心裏,如今有閑暇之餘,難免開始商量著計劃了起來。
“等著水位完全退下,咱們也該重新建造房屋了。”有百姓如是說者。
而在他話聲落地,立即有人跟著說起。
“可再建房子,也總不能夠用之前那種土磚土泥呀!”
“說的還真是,咱們這江南是不常發生水患,可說是一發生,那可就是即刻被淹死的命啊,必須得防這一點才行……”
眾人麵麵相覷,回想起不久前才遭過的水患,當那種窒息感撲麵而來,心中都有些芥蒂。
可就在這時,有個高大個站出來了。
他是臉上有個極大的黑痦子的男人。
隻聽他說著。
“我倒是記起來了,之前我在一個村莊裏麵看到了一種材質。”
“用那種材質做的房子很是牢固,隻是那種材質……好像並不尋常,別處都沒有過的。”
沈七正好路過,如今聽到他們的議論聲,立即就想起來了。
那村民口中所說的什麽特殊材質的磚,該不會就是水泥吧?
他之前幫助過那群流民,他們建出來的村莊,的確都是用水泥而建造而成的。
但即便是想到了這一點,沈七也未曾理會過麵前的這群人。
他們愛怎麽商量就怎麽商量,與自己沒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