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你會是如此。”沈七眼中閃爍著淒涼之意。
“原先我是在京城之中,知道顏家勢力龐大,卻未曾料想到過,會到如此地步……”
顏銘君笑笑,麵上帶了些許的坦然。
“倒是無妨。”
如今已身在江南那麽多年,他早就有所習慣了。
沈七才將將知道,更是不懂他心中的愁苦。
可真的懂,又能夠如何呢?
普天之下,何人才會扭轉帝王之心?
沈七歎息。
“銘君,這些令人心生痛苦的事情,且就不必言說了。”
他揮揮手,又是為人添了一滿杯的酒。
隻聽得沈七言道。
“今朝有酒今朝醉,何必去想明日之苦?”
大概是喝的有些大了,沈七說話時都有些迷迷糊糊。
顏銘君更是沒能好到哪裏去。
如今身子歪歪扭扭,直接就倒在了麵前的石桌上。
“喝,沈七,要同我不醉不歸!”話落,顏銘君更是撲通一聲就倒在了桌麵上。
見人如此,沈七嘿嘿的笑著說了一兩句,就連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嘀咕出了什麽來。
眨眼間,已是到了第二日。
沈七徹底的醒了過來。
但瞧者麵前,熟悉的簡易擺設,沈七眨眨眼,感覺頗為新奇。
他已經回到自己的家中了?
他再度閉眼,卻又睜眼,發現麵前的景致不變,終歸是明曉過來。
的確是他在柳州另租的院子。
清醒過來後,沈七起身,稍做洗漱,也就去到了院中。
秦生正在院子當中澆花,陳盛人在何處,沈七是並不知曉的。
他輕歎兩口氣,也就上前去,拍拍人的肩膀,詢問起來。
“秦生,你可知道,銘君怎麽樣了?”
秦生一臉困惑,“我並不清楚。”
大概是意識到沈七究竟是在問些什麽,秦生又是道。
“昨天,有人把你送回來,人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