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店鋪裏呆了那麽久,他太知道掌櫃的想聽什麽話了。
若是不順著掌櫃的來,掌櫃的若惱了,他們可就慘了。
秦掌櫃聽著那些夥計們的想法,極為滿意。
他堂堂掌櫃,給葉家賣命了這麽多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怎能這般輕易被一個毛頭小子代替?實在是沒將他放在眼裏!
“掌櫃的,我看上麵也就做做樣子,不可能真把你換掉,咱就把他晾到一邊,等過一段時日,他自己覺得沒意思了,說不定就回去了。”
秦掌櫃想了半天,覺得有道理。
“行,這個提議不錯,就把他晾到那裏。”
想到這,秦掌櫃頓時笑了起來,那一股危機感,也就此消散。
“還想跟我爭位置,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廝,就算傍上了小姐,能有什麽本事?”秦掌櫃笑了起來。
沈七一連來了幾日,鋪子裏沒一個夥計搭理,就算有,也隻跟他說一兩句話。
不僅如此,還表現得很不耐煩。
沈七都明白,定是這個掌櫃說了什麽。
明鬥玩不過,就玩陰的是吧?
“既然要跟我玩這一套,老東西,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吧!”
沈七冷笑一聲。
他現在還有一個困惑。
他來的這幾日,一直在看商鋪的賬單。
可是越看越奇怪,很多都對不上,流水少了許多。
定是這老東西從中作梗。
但是,他暫時還沒有證據。
不過,隻要再給他一點時間,他便可找到證據。
此事沈七已然有了眉目,或許,可從俸銀入手。
從最開始的蠅頭小利,到最後克扣小廝月錢。
他也問過了,有些夥計還是願意告訴他,關於這個鋪子的一些事情。
秦掌櫃是一個十分嚴格的人,這是秦掌櫃自己對自己的標榜。
實際上,在夥計們的眼裏,用現代話來說,就是一個很龜毛的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