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來了一位不大尋常的客人,是一位老者,穿著粗布麻衣,頭發花白,並不像能消費得起之人。
然,沈七早就下令,不許小廝歧視任何客人。
作為一個服務行業,隻要人家能出得起錢,理應提供相應的服務待遇。
至於出不起錢,送官,抓人,那是另外的事情。
一開始還有小廝沒有聽從這個命令,看不起衣著普通的客人,被沈七抓到,當場辭退。
這樣一番殺雞儆猴後,已經沒有人這麽不長眼了。
可是,這個老者實在奇怪,他進來沒有入座,也沒有點餐。
反而東張西望,像是在找什麽人。
秦生隻好前來問他,“你好,老伯,請問你有什麽事情嗎?”
這位老人家身體顫顫巍巍,牙齒也少了幾顆。
猶豫過後,支支吾吾道:“我……我來找我兒子,他叫沈七。”
頓了一下,又說:“我找了許多地方了,聽說他在這兒,特意找了過來。”
秦生瞳孔微縮,什麽,這位老人家,是掌櫃的的爹!?
他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
這讓秦生有些猶豫,一時拿不定主意。
此刻,陳盛走了過來,二話不說就要趕人走,“這裏沒有你要找的人,快走,我們這裏不招待閑人,隻招待客人!”
老人家顯然消費不起,陳盛也沒有讓他一直杵在這裏,而是直接將人給趕走了。
老人家並沒有停留,被趕出去後,很快離開了。
秦生看了一眼陳盛,想說什麽。
但是看他如此不耐煩的模樣,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咽了回去,又繼續工作。
這老人家出來的確實蹊蹺。
或許,隻是個同名同姓的人呢?
另一頭,葉府。
近日,沈七一個人把自己關在房間裏讀書,偶爾又會把葉晗霜請過去教他識字。
兩人都沒有避諱,消息也傳得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