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這麽說,可是腳步一點也沒有挪動,而且很會說話,把事情轉變成了對窮苦人家的爭議。
話鋒一轉,就變成富人家和窮苦之家的事了。
沈七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嗬,這位老人家,可不一般。
通過這些人的口中,他大概也了解了情況。
這人自稱是他爹,三番兩次上門來找他。
而陳盛則是一直攔著這個老人,如今,招致所有人的罵名。
他本以為陳盛會無法接受,沒想到他竟然扛住了這個壓力。
對於別人的指責,他一一懟了回去,完全不慣著誰。
“我不管他來找誰,他影響了店麵的正常營業這是事實,我作為店裏的小廝,最重要的就是維護店麵的正常營業。”
“你也別指責我了,你要是真好心,等到下了工你愛幫他怎麽幫他,就是不能在現在浪費時間!”
“你別說這麽多,如果酒樓因為他耽擱了許多生意,有了損失,就問你,你能承擔得起嗎?”
一圈人都懟過以後,陳盛最後將矛頭對準了老人,“至於你,想要找沈七,去葉家找,不要到酒樓來!早和你說過了,這不是明擺著找事嗎?”
陳盛這麽一一懟回去以後,大家都失了聲。
因為,不得不承認,他說的確實沒有錯。
如果真的讓人進來,或者因為這個老人家的事情去找沈七,酒樓的事情如何是好?
定是耽擱了。
可問題在於,若耽擱了,他們這些下人能承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仔細想一想,發現完全不能承擔。
說到底,他們不過是一些下人而已,根本無法做主。
陳盛所說是人之常理,若人人都發善心,人人都那麽不講究,事情就亂了套了。
包括在一旁幫著說人的。
其中有管著人的,也有被人管的。
管這人的當然不希望手底下的人多管閑事,浪費人力,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