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陣下去之後,毛丫皺著眉頭看向錢小公子,他啞聲問道:“你是何人?我可不曾記得你。”
錢小公子笑著搖搖頭,“你就當我是個好心人便好,我看,您說是沈七他爹,我真想了解一下這沈七小時候的事兒的。”
說著,錢小公子嘿嘿一笑,他又是講道。
“也不為別的,就是想要知道一下,究竟是怎樣的環境,才能夠培養出沈七這樣的人才?”
“也談不上什麽培養不培養的。”毛丫有些答不上來。
本身這些唐家的人也沒有跟他說過,沈七幼時如何,他並不知情。
而且他也怕胡亂的編容易出事,後麵被人揪住小尾巴,那可就不太好了。
他們跟唐家精心設計出來的這場戲,可絕對不能夠輕易的被人挑破了才是。
錢小公子卻是不依不饒的,“您再怎麽著也是孩子的親爹啊,怎麽說出這種話來?您對這沈七小時候有多少印象,都說給我聽唄。”
“就算是大概的、模糊的,我也都想聽聽看。”
錢小公子的眼底閃爍著好奇之意,他這心裏麵當真是不知道,這個毛丫究竟是何等身份?
倘若他真是沈七的親爹,總該說上一二來吧?
聞聲,毛丫卻是連連搖頭,他裝作身子骨很不好,如今捂著嘴唇咳嗽兩聲。
“改日再說吧,我這身子實在是受不住了……”
隨意的說了兩句之後,毛丫便沒有再跟錢小公子攀談,直接叫人打發了。
在走出這條巷子之後,毛丫的步伐,不自覺的快了。
這也是唐家的人指點的。
在有人的場合,演戲之時,務必得裝著病弱一些,可憐一些,才能夠博得同情。
錢小公子望著毛丫的身影欲行欲遠,眼底劃過了一絲幽光。
這個毛丫,當真是有點意思呢!
與此同時,毛丫已經回到唐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