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以後,我和臘梅你一言我一句的將進山以後這兩天的事情都說了一遍。最讓蘇村長和老叔感興趣的不是白熊,而是那隻狡猾神秘的火狐狸。
蘇村長端著自己老舊的茶缸,一邊吸溜著茶水一邊說道:“你們這倆娃子運氣可真好,我在這大白山上轉悠了一輩子,也從來沒見過那玩意長什麽模樣,隻是聽我的老爹說起過。據說那東西是個靈物,常年棲居在山縫裏邊,開春和入冬各出來一次。而且警惕心理極強,稍有點風吹草動立刻就能跑沒了影子。
以前我老爹遇見過一次,就在入冬的晚上,他打了六隻雪耗子正拖著往回走,突然覺著身後的分量越來越輕,轉頭一瞧,正看見一隻皮毛火紅的狐狸跟在後麵貪嘴呢!
我老爹那本事可不是你們這些小雞仔能比的,百米之內就連一隻麻雀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可就是這麽警惕的一個老獵人,讓火狐狸跟在後邊偷吃,硬是絲毫沒有察覺,等轉過身子的時候,三隻雪耗子都隻剩下了皮毛骨頭,而那火狐狸的肚皮則圓滾油亮,嘴角還沾著雪耗子的血跡和毛發。
換做是尋常畜生,我老爹肯定一槍就給打死了,可是這種火狐狸他也是第一次遇見,覺著好奇,又覺著那皮毛著實稀有,就沒舍得開槍。故意將剩下的雪耗子全都放在地上,在中間放了個臨時的套子。想要等那火狐狸一路貪吃鑽進套子,將它活捉了。
扔下雪耗子,我老爹假裝離開,實際躲在了不遠的一顆大樹後麵。眼睜睜看著那狐狸一點點吃到套子的位置,接著竟然轉著身子繞了過去,把前前後後都吃了個幹淨,隻留下了一個空空的套子。
我老爹沒想到這畜生竟然如此聰明,當時也來了氣頭,端著獵槍就開始往前追。可那火狐狸就像生了翅膀一樣,發現有威脅,身上的紅毛都支棱起來,三跳兩跳沒了影子。我老爹追不上,打來的雪耗子又被啃了個幹淨,氣的單手叉腰對著林子裏一頓大罵,發誓非得要把那畜生給抓住,剝皮抽筋,拆骨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