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淩晨兩點守到五點,方珣沒有堅持多久就靠在我肩膀上睡了過去,倒是李九福後半夜來了精神,爬起來撿了個樹杈在麵前土地上寫寫畫畫,跟我商量著明天捕捉紅毛雕的詳細計劃。
倆人在一起製定了幾套捕捉方案,說著說著不知不覺到了五點,東方終於泛起了魚肚白,天空也有了一絲亮意。李九福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道:“就按照咱們之前說的,進了克裏木峽穀先尋找有水源的地方,安置好陷阱以後守株待兔。隻要紅毛雕出現觸發陷阱,即便沒有被製服,李九爺也能遠距離再送它一顆槍子。
這世界上沒有什麽東西能脫離生老病死,弱點基本都在腦袋上,再大的玩意,往腦袋上來一槍也得去見了閻王。一會問問花姐還有沒有狙擊槍子彈,多要點留著備用,有備無患。”
我點點頭,把身邊熟睡的方珣叫醒,三個人剛剛起來沒幾分鍾,達瓦老人就從帳篷裏走了出來。他望著我們和藹一笑:“時間還早,你們一會還得長途跋涉,再進去睡一會吧。我在外麵守著,順便幫你們弄點吃的,等你們走了,我有的是時間休息。”
我知道達瓦老人也是為我們著想,沒有跟他過多客氣,鑽進帳篷裏又眯了一個小時。
六點多,大家陸續醒了過來,開始收拾著自己的裝備準備出發。達瓦老人已經為我們準備好了早餐,他用壓縮餅幹和水熬了一鍋‘餅幹粥’,又從附近弄了些新鮮的野菜放些調料清水煮爛,這是大夥自從進入原始森林以後第一次吃的有飯有菜。
花姐並不吝嗇,她自己清點了目前所有人剩餘的裝備和補給,按照人頭平均劃分,並且也給達瓦老人留了一份。李九福真的跟她提了狙擊槍子彈的事情,花姐說因為狙擊槍隻有一把在我們手裏,所以子彈也已經全部給了我們。不過考慮到我們在捕捉紅毛雕的過程中可能會比她們遇到更多危險,就把衝鋒槍子彈又分給了我們一百五十發,同時把小偉的衝鋒槍分給了方珣以備不時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