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穿山甲的爪子可真不是開玩笑的,指尖鋒利堅硬如鋼,隻是這麽輕輕借力一跳,就把李九福左邊肩膀的外套襯衫連帶著皮肉抓開了三道血粼粼的大口子!
李九福疼的齜牙咧嘴,反手摸出腰間的軍刀快走幾步衝到那個孔洞近前,一邊用力往裏捅一邊問候了那穿山甲的十八輩老祖宗,罵的唾沫星子都噴了一牆。
那些孔洞後麵不知道有多長的延伸,穿山甲鑽進去瞬間就沒了影子,早就不知道跑去了什麽地方。來回捅了幾下發泄怒氣,李九福這才開始查看肩膀上的傷口,擰著眉頭一臉惱火:“媽了個逼的,小王八蛋,你別讓李九爺再看見你,否則我他媽卸了你一身盔甲當護腰用!”
一路上方珣處處跟李九福對著幹,可如今真的出了事情,她也毫不猶豫的衝了上去,從備用背包裏取出醫療用品,熟練的消毒上藥包紮,一直到處理好傷口這才幸災樂禍的調侃道:“我看你呀,除了捕蛇之外就沒點別的本事了。而且沒本事吧,還嘴欠手欠,這回吃了苦頭,長點記性吧。”
李九福瞪了瞪眼睛,沒說什麽,望著牆壁上的孔洞還仍然有些不甘心。
我回想著剛剛那穿山甲的大概模樣和抓撓李九福時候的樣子,心裏突然有了個大膽的猜想:“剛才那應該是某個品種的穿山甲,爪子又堅又硬力氣極大,你們說白天咱們在樹下遇到的那條環尾蛇,會不會就是被這種東西給拖進了樹洞?”
“對對對!你還別說,這種可能性不止有,而且還很大!”李九福連連點頭,憤憤道:“這麽一說老子就更來氣了,媽的搶了我的貨,還給我掛了彩。這梁子算是結下了,這事沒完!”
穿山甲屬於野生保護動物,但自身攜帶多種寄生蟲和病菌,是目前已知唯一攜帶麻風病毒的動物,所以像李九福這種程度的抓傷,應該盡快打一針血清用作預防。不過我們的應急背包裏沒有血清,都放在營地的大背包裏。玩笑歸玩笑,我和方珣都比較擔心李九福,三個人也不再浪費時間,眼見這是一條死路,立刻原路返回,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離開這裏,回到營地把抗毒血清給他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