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狼,甚至還有些憎恨,因為我的父親、二叔還有大黃都是死在這種動物的血口之下。小的時候親人離世沒什麽太大感覺,前些天大黃死的時候,我恨不得抱著獵槍直接衝進大白山,直接端了山上的狼窩!
不過此刻呈現在眼前的一幕,實在太讓人恐懼,我從來不知道一隻狼竟然能如此模仿人類,而且還模仿的惟妙惟肖。倘若不是透過窗子親眼看見,我絕對不會相信這陣不緊不慢的敲門聲來自一隻站立起來的白狼!
白狼沒有發現趴在窗口的我,用兩條後腿支撐著身體,直立起來趴在門板上,將掌下利爪收起了一半,接著利用堅硬的部分‘當當當’的敲著房門,那聲音就好像人在用手指頭輕輕敲門一樣。
我能看到它的大半個身體,看到它一隻黃黑色的眼睛,看見它那張往外噴吐著哈氣的血盆大口。從窗口到門口,相隔不到三米,這一次我看得清楚,在那隻狼眼上麵額頭的部分,有三道傾斜的抓印疤痕。疤痕的位置不生長毛發,隱約露出些白粉色皮毛,所以看起來格外清晰!
我記得這個印記,那是我對父親和二叔那件事情為數不多印象深刻的東西。當時二叔被狼群追著跳下雪坡,老叔抱著我往回奔逃的時候,站在遠處跟我對視的那隻狼王額頭上就有著三條爪印疤痕。在極度恐懼的狀態下,這一幕我記憶猶新,所以此刻再次看見,這三道印記立刻激發了我的記憶,我心裏也緊跟著‘咯噔’一聲:這隻,是狼王!
呆呆的看著門外的狼王,我整個人都愣住了,說不上來是緊張還是恐懼,腦海中一片空白,甚至都忘了去思考接下來要怎麽處理。
老叔站在門前,自己那把老獵槍已經端在了手上,他不需要用眼睛去看,憑借著多年打獵的經驗已經猜出來外麵那東西並非村民。緩步走到門前,他將槍銷推上膛,伸出一隻手拉開門閂,槍口直指外麵。以那把老獵槍的威力,在如此近的距離之下,就算是狼王也得被轟成一堆肉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