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愣愣的看著他們從下麵爬上來,接著指了指黑熊和小白臉胸前的牌子:“你們這個牌子,是每人都有一個麽?”
黑熊低頭看了看,隨即應聲道:“對,每人都有一個。這還是大偉小偉那哥倆出的主意,看人家特種兵脖子上都掛著個狗牌,非得讓我們也弄一個,花姐拗不過他就定製了六個,背麵刻著英文名縮寫,正麵刻著中文名。這種狗牌是特殊定製的,側邊可以打開變成一把應急的小匕首。”
說著他還掰開牌子側邊的開關給我示範了一下,隨後才繼續問道:“先不說這個了,你有什麽發現,拿狙擊槍做什麽?”
我抬手指了指峽穀中心那顆巨樹上反光的位置,將手中狙擊槍遞了過去:“你倆仔細看看,那顆樹上掛著的金屬牌和你們身上所佩戴的狗牌是不是同一種東西?”
一聽這話,黑熊一把將狙擊槍拿了過去,閉上一隻眼睛看了半天情緒頓時激動起來,急聲招呼道:“老白,真是!真是咱們的狗牌!那邊有咱們的人!一定是花姐和鐵籠!一定是他們兩個!”
小白臉也接過去看了看,瞧了半天沒能看的太仔細,一轉身又爬了下去,半分鍾不到拎著一個雙通望遠鏡跑了回來,仔仔細細的瞧了半天,臉上也出現了一抹笑意:“看不清楚牌子上麵的名字,但一定是咱們的狗牌。你剛才說的沒錯,花姐和鐵籠不一定是掉進了地下河道,很有可能從洞口河底去到了峽穀深處。
那個狗牌是被人故意係在枝幹上當做信號的,肯定是花姐他們留下的線索,別耽誤時間了,趕緊收拾東西咱們趕過去救人!”
話畢幾個人立刻從岩壁上下去,到岩洞的基地裏好好準備了一番,盡可能帶上能用的裝備和補給,趁著天色還早一片明亮,抓緊時間踏上了尋找花姐和鐵籠的救援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