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陣啼鳴聽的幾個人心頭一緊,都下意識往洞內靠了靠,連小淘氣都垂下了耳朵,緊緊的貼附在方珣的腿邊。
我緊貼著洞壁一側來到邊緣,探出半個腦袋往外看去,隻見地麵上一個巨大的影子正在來回穿梭,天空上一隻巨鳥猶如戰鬥機一樣不停的盤旋。那也是一隻紅毛雕,卻並不是之前和我們交過手的那隻成年紅毛雕。它似乎正在覓食,並沒有發現我們,在峽穀上空轉了兩圈,眼見著沒有什麽東西,便身子一轉飛去了別處。
這隻紅毛雕的出現證明了在整個克裏木峽穀盆地當中,紅毛雕並非隻有一隻兩隻,它們也是一個群體,隻不過分散在各處罷了。我們很慶幸之前的幾次交手當中沒有招惹來其他的紅毛雕,否則那一大一小兩隻已經讓我們瀕臨潰敗,再多來幾隻,恐怕誰也無法活著離開這個地方。
為了安全起見,我們並不打算在驚擾克裏木峽穀盆地裏的任何生物,在洞內停留了接近二十分鍾,確定那隻紅毛雕已經飛去了別處,這才閃身走了出來,按照原路離開峽穀,奔著原始森林入口疾行前進,爭取中午之前找到營地,與達瓦老人和花姐他們匯合到一起。
這段距離比預想當中的要更長一些,幾個人頂著頭上烈日走了不多不少剛好兩個小時,中午十二點二十,終於看到了達瓦老人留在營地旁邊的信號旗。
花姐和鐵籠已經回到了營地,比我們提前了大概一個半小時左右。達瓦老人看到我們都相安無事的回來了,也算是放下了一顆心,他早已經煮了一鍋熱乎乎的湯麵,在裏麵加了些野菜。雖然是再簡單不過的食材,可是對於此刻的我們來說都如同人間美味一樣,每個人都吃的狼吞虎咽。
飯後休息了兩個小時,避開中午最為悶熱的時間段,下午兩點半,大家收拾東西背上裝備,按照之前的來路走回到原始森林裏,正式踏上了返程回家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