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我的疑問,朱師傅沒有馬上回答,取了瓶子收了杆子,兩人又回了南京。到市裏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我們幾乎一天沒吃東西,我特意找了個飯店在包間裏請他吃飯,同時請教請教上午的事情。
在那之前我也見過幾個捕蛇人,可大家都是簡單粗暴的抓蛇賣蛇,像朱師傅這般不但能與蛇交流而且還能跟蛇談判做交易的還是頭一個,我是真的服了,也通過這件事情對他肅然起敬,真心實意的想要拜他為師。
可朱師傅卻並沒有收我當徒弟的打算,兩人在包間裏麵對麵坐下來,我給他斟了杯酒:“朱師傅,您到底是怎麽做到‘懂蛇’的,難不成這蛇也有自己的語言,能說話能交流?”
朱師傅搖搖頭,輕聲笑道:“蛇怎麽會有自己的語言,每種動物的交流方式都不一樣,但是天下萬物皆有靈性,我並不是懂得‘蛇語’,而是能與之通靈。這不是什麽特異功能,也不是神仙道法,而是源自冥冥之中的一種感覺。
我小的時候和同村的孩子去村口的大草棚裏玩耍,當時幾個孩子玩的是躲貓貓,一個人找,大家藏。我藏在草棚最裏麵的一個草洞子裏,一躲就是小半天,一直等到天都黑了,這才發現其他孩子都已經回家了。
我也正想回家,轉身還沒走兩步,正看到在草洞子出口的地方迎麵爬過來一條花斑蟒蛇。那蟒蛇不算太大,長度沒超過一米,秸稈粗細,可是對於當時那個年紀的我來說卻已經是恐怖至極。
我被嚇的不輕,想跑又跑不出去,無奈之下隻能跪在地上給那條花斑蟒蛇磕頭,一邊磕頭一邊念叨:“別咬我,求求你了別咬我……”
兩句話過後,不知道為什麽,那花斑蟒蛇就好像真的聽到了一樣,抬起腦袋望著我吐了吐信子,真的一轉頭鑽進草棚的孔洞裏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