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房間裏，王力跟我們沒有共同話題，看著李九福他更是一臉沉色，所以晚飯過後靠在角落裏早早就鑽進睡袋休息了。剩下我們幾個人，一邊閑聊一邊在身上被蚊蟲叮咬的地方擦著花露水。
老黃抬眼看著我和李九福，咧開嘴巴幹笑道：“張先生，李先生，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關係都到這個地步了。我們都掏了心窩子說話，敢問你們到底是做什麽的，依我看，可不像是普普通通的獵人啊。”
李九福哼聲一笑：“怎麽不像，李九爺嘴裏從不說忽悠人的話。我是職業抓蛇人，這些年你們去過的地方我也去過，生死之事都沒少經曆，我過手的蛇估計比你們這輩子見過的蛇都多。旁邊這貨就更厲害了，家裏世世代代就是獵人，對動物的了解程度不比隔壁的陸教授要差！”
老黃笑著點點頭：“二位果然是奇人，不枉咱們相識一場，等回去以後，有什麽用得著的地方千萬不用客氣！另外，那花露水用完了麽，給我們哥倆也擦擦唄……”
李九福把花露水扔過去，擺擺手道：“你們倆這職業，幾十年之內我應該是用不上，幾百年以後或許還有點需求……”
說起老黃和老哈的職業，我開口問道：“土夫子這個行業我多少有些了解，聽說古墓陵墓當中機關眾多，也分為很多種，一旦遇上大凶之墓，興許還會出現靈異的事情。你們專門去找死人屍骨，難道就不怕屍變嗎？”
老黃應聲道：“說不怕自然是假的，但一行有一行的規矩，隻要按照規矩行事，一般不會遇上什麽棘手的問題。反正閑來無事，你們要是不嫌害怕真想聽一聽，我倒是有不少經曆可以講出來分享。”
往身上倒了些花露水，老黃把瓶子遞給旁邊的老哈，一邊搓著胳膊上被蚊蟲咬出來的疙瘩一邊說道：“土夫子屬於發死人財，而我們是做死人生意。二者雖然聽起來差不多，但其實有著本質上的區別，換句話說，我們的工作性質要比土夫子專業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