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具屍體已經完全腐爛幹涸,可我們還是能想象出他臨死時候是一種多麽慘烈的場景。盯著看了幾秒,我突然想起了剛剛進島那天晚上受到襲擊的兩個海盜,其中一名海盜的身體被某種生物攔腰咬斷,其慘烈程度和麵前這具屍體不相上下。
李九福跟我想的差不多,蹲下身子仔細觀察了一下屍體脖頸處的斷口,臉上的表情更加沉重了幾分,在口中喃喃自語:“這座蛇島根本就不是人類應該涉足的地方,我們知道的……簡直太少太少了……”
他們在研究屍體的時候,我和方珣繞到後麵的帳篷裏查看,裏麵的東西比較簡單,兩個睡袋一個水壺和一些戶外工具以及幾個未開封的食品罐頭。那些工具的款式都比較老舊,還有一些甚至都是已經淘汰了的東西。
我拿了一罐牛肉罐頭查看上麵的生產日期,竟然是九七年生產!也就是說,這座蛇島並不是一直都無人涉足,而是在上個世紀就已經被人發現並且勘察,隻是不知道當時他們遇見了什麽東西,落得了一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在帳篷最裏麵還擺著一個折疊的方形小桌子,桌子上麵擺了一盞煤油燈,一個筆記本和一支鋼筆。煤油燈裏麵的燈油已經耗盡了,鋼筆也完全沒有了墨水。我拿起筆記本翻看了一下,發現那是一本類似總結日誌的筆記,上麵記載了每一天的各項統計以及一些外行人所看不懂的專業數據。
首頁的日期是1998年6月1日,沒有人名沒有目的,開篇就以個人口吻敘述了當時的天氣氣溫以及一些比較專業的測量數據,接下來的內容也基本類似,隻是其中的數據多少有些出入。一直翻到最後幾頁,內容突然發生了變化,從數據計數變成了實時日記。
我借著強光手電的光芒一邊翻看一邊輕聲讀道:“1998年6月7日下午15時17分,我和賈國森迫不得已才這樣選擇,最終的結果如何沒有人知道,目前為止還沒有與外界取得聯係,我隻能默默的進行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