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槨當中,方珣麵對麵趴在我的身上,身上跑的香汗淋漓,此刻還在微微氣喘。
我感受著她身體上的柔軟略微有些尷尬,身子無法動彈,隻好將腦袋微微轉向一側,兩隻手也掐住自己的褲腿不敢亂動分毫。
幾分鍾以後,緊張的情緒稍微平複了一些,方珣開始笑聲跟我閑聊:“喂,你怎麽回事,直挺挺的躺在下麵一動不動,真以為自己是個死人呢?”
我苦笑一聲:“現在這情況,棺材裏邊空間狹窄,你又壓在我身上,我就是想動也動不了啊……”
方珣點點頭,順勢趴在了我的胸口上,喃喃問道:“木森,你說剛才那是個什麽東西,屬於蛇類嗎?它生活在古墓裏,不吃不喝這麽多年,還能活下來?”
我搖搖頭:“看體型偏向蛇類,可是細細分辨又有些差別。它的頭部後麵長有九個會蠕動的肉瘤,而且尾部也如同魚鰭一樣扁平寬大,這都是普通蛇類所沒有的。不過也不排除它生活在這種地方幾百年發生了變異,我之前在大學的時候了解過,生物根據環境的不同來進行適當變異,從而達到適應環境的效果。
剛才寢房屋頂八根橫梁上都有那條黑色怪蛇的身軀,雖然沒有看到全貌,不過據我估計它的身體長度至少要在十五到二十米,如果不算是蟒,那肯定是一隻怪獸。如果屬於蟒的一種,那也一定是一條罕見的上古巨蟒!”
聽到這番分析,方珣明顯有些緊張,黑暗中悄悄咽了口唾沫:“你說……咱們會不會死在這裏……”
我笑道:“如果就這樣死在棺材裏,當真應了那句話,‘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是不是也算對你負責任了……”
一聽這話,方珣頓時在我胸口捶了一拳,厲聲說道:“不許胡說,我又沒跟你拜把子當兄弟,什麽生不生死不死的,你還沒給我買鑽戒呢,還沒給我一個盛大的婚禮呢,如果現在真的死了,你還沒能保護好我,你就是世界上最不負責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