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光頭老板如此痛快,我聽著都有些動心,畢竟四萬塊不是一個小數目。以前皮販子到獵人村收皮子,全村人的皮子加起來也賣不到四萬塊錢,有一萬塊那都算是高價格了。
可李九福卻不為所動,將旅行包往後一拉把光頭老板的手給送了出去,隨即拽上拉鏈:“皮子是好皮子,但這是替朋友帶的,不能賣。一會你給我留個聯係方式,下次如果還有皮子,我第一個過來。”
光頭老板自然明白什麽意思,也不再往上叫價,轉頭走到櫃台後麵,半晌將四千塊錢和一張寫著電話號碼的卡片遞給了李九福:“那成,咱們合作愉快,以後如果有能出手的好貨,你盡管來找我。別的地方不敢說,就在井字口這一片,我絕對給你最高的價碼!”
寒暄幾句,我們從帳篷裏退出來,避開那光頭老板的視線,李九福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擰著眉頭輕罵一聲:“死禿子,奸商!我他媽買那些裝備花了三萬多,他四千塊就收回去了!還想收這張白狼皮子,真以為李九爺是外鄉來的土包子呢!”
雖然這些商人回購的價格明顯比正常物價要低了許多,但這是市場價格,他們抓住了使用者的心理。尤其是像李九福這樣的外地人,像那些仿真氣槍,弩箭和彈弓之類帶有殺傷性的武器,無論火車還是汽車都不允許攜帶。如果不低價賣出去,留到最後也隻能扔掉。
商人們以極低的二手價格將東西回購到手裏,然後稍微加工包裝,再以新品的價格販賣出去。來來回回,賺取中間差價,屬於一本萬利的買賣。
李九福心裏早就知道這種狀況,但情況實屬無奈,總不能天天背著這些危險品來回溜達,萬一出點什麽事情,得不償失。
從井字口出來,我們打車回到市裏。檢查紅跡的事情暫時放到一邊,直接去火車站買了張去往南京的車票。李九福說,他要帶著我回南京老家,到米市上將這張白狼皮子出手。雖然每個大型城市都有米市的存在,可歸根到底還是在自己的地盤上好辦事,所以他寧願折騰一趟也要跑到南京米市去賣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