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大白山並不安靜,甚至比白天還要喧鬧幾分,我坐在雪洞裏,能聽見寒風肆虐的聲音,火堆幹柴劈啪爆響的聲音,山鳥的啼鳴以及一些不知名動物的奇怪叫聲。
臘梅靠在我身邊閉著眼睛,雖然在睡覺,但是並沒有熟睡,短槍和木弓就放在手邊,一旦有什麽問題能立即作出反應。
這一天忙下來我折騰的不輕,身上又累又乏,就想回到家裏的熱炕頭上好好睡一覺。不過這是我第一次在山野上過夜,心中不免多了幾分緊張和激動,聽著洞外各種奇奇怪怪的響動,我腦海裏始終在胡思亂想。
大黃靜靜的趴在火堆旁邊,始終支棱著兩隻耳朵,有任何風吹草動都會抬起頭來左右看看,確定沒問題以後再重新趴下。它是個值得信任的老夥計,所以我們根本不必太過謹慎,隻要有危險,大黃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吠叫提醒。
雪洞裏一點都不寒冷,坐在裏麵甚至有幾分暖流撲麵而來。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過去的,就那麽看著洞外火堆上的火苗來回閃爍,看著看著就自己閉上了眼皮。
我也睡的很輕,朦朧中甚至還能依稀聽到外界的聲響。我能感覺的到,大概在半夜的時候臘梅醒了一次,爬出去給火堆加了些幹柴,之後又鑽了回來。
一夜無話,淩晨我被臘梅輕輕脆響,睜開眼睛發現外麵依然黑著天。火堆上還有光芒,大黃也站了起來,正瞪著一雙綠瑩瑩的眼睛觀察四周。臘梅把短槍背在身上,木弓拿在手裏,輕聲說道:“剛才我好像聽見南邊有動靜,應該是陷阱有收獲了,咱趕緊過去看看,不然讓白熊跑了,再想抓就難了!”
聽說白熊上套了,我忽的就坐了起來,三兩下將裝備都套在身上,又在火堆裏摸了根最粗的枝幹當火把,和臘梅一起小心翼翼的往陷阱方向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