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珣被嚇的不輕,短時間也沒了睡意。雖然她是自己選擇要跟著我們過來的,不過說實話我心裏對她一直抱有愧疚,不管是不是她一直粘著我,當初那天晚上的的確確是我傷害了人家。現在看到她又差點被小白臉騷擾,我也是心煩意亂,開始有些後悔帶著她一起出來。
呆愣愣坐在睡袋裏,方珣的眼神還有些恐懼,下意識的往我身邊靠了靠。我歎了口氣,輕聲問道:“不如,我陪你出去走走吧,烤烤火再繼續睡。”
她點點頭,起身跟我走出了帳篷。
外麵已經徹底黑了下來,除了宿營範圍被花姐安置的兩個探照燈照射的一片明亮之外,周遭均是一片漆黑,猶如黑色的牆壁一樣讓人看不透後麵隱藏著什麽。篝火堆已經沒有之前那麽明亮旺盛,花姐和鐵籠正坐在旁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我不想再往他們身邊湊,既沒有共同語言而且還有些尷尬。
抬頭掃了一眼,就看到達瓦老人已經靈巧的爬到了旁邊一顆大樹,此刻正蹲在樹幹上檢查著麻繩。我引著方珣過去,把剛剛這種麻繩吊床的原理和安全性又重新解釋了一遍,達瓦老人在樹上也時不時開口糾正,參與到聊天當中。
檢查好了麻繩,正如達瓦老人所說的那樣,他拔出隨身攜帶的尖刀在樹幹末端鑽了個孔洞。將煙袋杆橫向穿進孔洞裏,接著在身上摸出了一根香煙般粗細的短香。這就是他口中所說的煙香,其中成分也都是高壓縮的煙葉。這種煙香是當地特產,短短一截足足能燃燒七八個小時,而且所散發出來的煙霧更加濃鬱。
布置好一切,達瓦老人從樹上下來,借著篝火的餘燼點燃煙香,用力吹了幾口,一抹嗆人的煙霧就冒了出來。我有些擔心樹上麻繩的堅固程度,達瓦老人笑著告訴我不用擔心。在什麽環境下有什麽樣的辦法,現在還不算徹底進入原始森林,所以用這種方法睡在樹上絕對安全,等明天進了森林深處,他也要更換休息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