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到這裏,小白臉故意往方珣近前又湊了湊,壓低了嗓音擺出一副陰森恐怖的模樣:“再出事就是一個星期以後的晚上,那天晚上白先生被幾個小弟請到一家足浴城裏逍遙快活,足浴城的小妹服務很周到,又是花瓣又是紅酒,把白先生伺候的欲生欲死。爽夠了,也喝足了,這才出來。
因為被伺候的開心,所以白先生沒少喝了酒,幾個小弟一直把他送到家裏安頓在**這才離開。
昏昏沉沉的睡了不知道多久,白先生突然聽到有人在耳邊叫他,那聲音又輕又柔,好像在很遠的地方,又好像就在耳朵旁邊。仿佛一個女子在輕聲吟唱,具體說的什麽內容,無法聽清。
那陣吟唱時大時小卻一直存在,聽到最後白先生猛的睜開眼睛,聲音驟停,他這才發現原來隻是自己做了一個夢。長長鬆了口氣,他想起來去個廁所,一使勁發現自己雖然意識清醒了,可身體似乎還在沉睡。想要爬起來,卻怎麽也使不上力氣,仿佛這身體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一樣。
瞪眼擰眉的努力了半天,白先生還是直挺挺的躺在**,除了眼睛之外,全身上下沒有任何能活動的地方。他索性也放棄了掙紮,在心裏琢磨著是不是自己還在做夢,壓根就沒醒所以才會這樣。
正想著,就感到臉上一涼,一滴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出現的水珠砸在他的臉上。他下意識抬頭看向天花板,在一片昏黑之中,就看到一大團黑色的頭發突然出現在屋頂,隨著頭發不斷湧動,一張慘白的女人麵孔出現在其中。那張麵孔白先生不久以前剛剛見過,自然不會忘記,正是網吧老板小媳婦的臉麵!
見到這張還算漂亮的臉麵,此刻包先生一點也不覺得她漂亮,控製不住的想要喊出來,可是嗓子眼裏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與此同時,那種吟唱聲音再次響起。仔細一聽,哪裏是吟唱,根本就是哭聲。那小媳婦平衡的對著白先生緩緩下降一直停到他的麵前,那一頭濃密的黑發濕漉漉的帶著水滴,仿佛剛剛從水裏拿出來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