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城外,三十裏處
鄧承平還是帶著殘兵,來到了城防軍提供的營地。
所有散落在外的楚兵,也都被召集了過來,商議下一步的計劃。
“什麽?怎麽會敗了?隻是鎮北王府的一點殘兵,整整一千的精銳,怎麽可能一個都沒回來?”鄧承平無法接受。
眼前陣陣發黑,幾乎支持不住。
他們這次來,當然是自己的目的和任務,但明麵上,還是受大魏皇帝之邀,暗殺鎮北王世子。
城防軍的人已經問過好幾次了,若是再沒有好消息,他們就不會再提供糧草了。
若是之前,鄧承平根本不會把這種威脅放在眼裏,但現在,守備軍到處在抓捕他們。
手下的小兵回報,整個寧遠城,都貼滿了之前那些斥候的畫像。
通緝!
鄧承平咚的錘在桌子上,人早就在他們手裏了,還通緝什麽,這是威脅。
眾人沉默不語。
被派出去的小兵,提心吊膽的匯報:“痕跡太亂了,看不出對方出動了多少人。
我們的人,都被踩踏成了肉泥,頭,頭都被砍走了!”
他不敢接觸任何人,更別提打聽了。
“知道是什麽人幹的嗎?”鄧承平聽不下去了。
小兵壯著膽子說道:“到處都有血跡,哪個方向都有。”
因為拎著頭顱,所以血跡灑了很長一段距離,小兵挨個方向都追了。
周圍的所有鎮子,沒有一個落下的。
“你是在動搖軍心嗎?”
鄧承平聽的差點嘔血,這是全寧遠城的百姓都動起來了?
圍殺他們這些楚兵?
小兵不敢再說話了。
鄧承平狠狠揉了揉眉心,又緩和了語氣:“這是守備軍的陰謀,他想讓我們退出大魏。
但越是這樣,就越是說明他們急了,湯國的事不用擔心,城防軍已經把消息傳出去了。
聖旨用不了多久就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