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要血口噴人!”
“怎麽就血口噴人了?”趙長春咄咄逼人的睨著吳端國,還有他身後,幾個想要出列的武將。
“鎮北軍還是大魏的軍隊,朝廷每年出多少軍費?怎麽到了大將軍嘴裏,就成了鎮北王府的私兵了?
隻是鎮北王世子失蹤,就軍心動**?朝廷有難,將鎮北軍收回來,就要嘩變不成?”
“若真是如此,那鎮北軍當真是非收回來不可!”
吳端國氣的咬牙,雙拳都攥緊了。
“鎮北王府一直鎮守禦北城,擋在楚兵前麵,鎮北軍也是老王爺一手帶出來的,你又怎麽說?”
趙長春的態度更強悍:“鎮北王也是大魏的臣子,第一代鎮北王就是以軍功封王,抗擊大楚份屬應當。
現在楚兵來犯,吳將軍是什麽意思?世子不歸,寧願鎮北軍擱置,也不願意讓朝廷接手,這禦北城,還是不是大魏的領土?”
“我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但是陳平……”
“夠了!”魏無央沉聲喝斥:“趙長春所言甚是,鎮北王世子失蹤多日,之前傷勢就已沉重。
朕本來也不忍心,但如今楚兵犯境,鎮北王府後繼無人,鎮北軍必須由朝廷收回,此事不需再議!”
“陛下!”吳端國還想爭辯,袖子卻被旁邊的武將抓住了。
他們早就看明白了。
這就不是趙長春的意思。
隻要陳平回不來,一切就沒有轉圜的餘地。
“陛下,鎮北王世子生死並無定論,末將請命,帶人前去尋找,若是一個月內能夠……”
“程將軍此言差矣!”趙長春開口道:“一個月,朝廷等得,陛下等得,楚兵會等嗎?
大軍調動,糧草安排,哪一樣不需要時間。”
“都不必多言。”
魏無央沉下聲音道:“鎮北王世子遇刺失蹤,鎮北軍不可群龍無首,陳圖生代掌期間,並無紕漏,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