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和十八公主下了車駕,早有人跪在府門前迎接。
並非慣例停留讚助的驛站,而是一處幽靜的院子,門口隻有一個大大的“陳府”,除此之外,再沒什麽能跟鎮北王世子,聯係在一起的東西。
“奴才等,恭迎鎮北王世子,世子妃!”
這些全都是京師鎮北王府的老人,對陳平的意義不同。
魏十八親自彎腰,虛扶了一把:“你們都是伺候世子多年的人,世子爺信任你們,仰仗你們。
本公主自然也會如此,日後大家該如何,還是如何。”
與陳平在一處時不必,但對著下人,魏十八仍舊得端起公主的架子,恩威並施。
“是!”一眾的下人,全都躬身退下,並無一點雜音,也不曾有人偷偷抬眼。
鎮北王府的規則,還是極好的。
到底隻是迎親,並非真正的大婚,所以公主的住處,是另外安排在最好的位置。
“公主舟車勞頓,且先去休息,待不疲乏了,我等再詳談。”
心裏已經有了默契,但有些話,還是需要說明白的,十八公主也這麽想。
寢房不小,雖然比不得世子妃的規製,但就魏十八在外麵所觀察,就知道這定然是整個府裏,最好的一處了。
哪怕什麽都不記得,但鎮北王世子仍舊沒有慢待她。
輕紗幔帳,龍鳳喜燭,多寶閣上擺著的都是珍品,地上都鋪著厚厚的墊子,踩上去一絲聲音都聽不到。
魏十八指尖碰了下,茶水是溫熱的,剛好可以入口的溫度。
茶盞也是配套的白玉,簡單的沒有一絲花紋,但實則,越是這樣就越是名貴。
因為整塊玉質,不能有絲毫的瑕疵。
鎮北王府的人剛退出去,婢女就噗通跪在地上,膝行上前。
“公主,奴婢錯了,您別趕奴婢走,奴婢也是擔憂您,才會……”
魏十八閉了閉眼睛,她從出生起,就在偏僻的宮殿養著,那地方跟她一樣,沒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