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曹陽得到消息,再想從鹽城趕過去,就斷然來不及了。
更何況,陳平還有另外兩道針對他的命令,那些緩緩而行的陳家軍,可不僅僅隻是迷惑別人的眼睛。
他們的路線會堵死禦北城和鹽城的通道,不管是從禦北城而來的消息,還是要從鹽城偷偷潛回去的人。
都逃不出他們的眼睛。
另外一個,陳平命人抬了轎子,親自去客棧房間請曹陽。
當年不是為了王府的恩義,拒不接受朝廷的賜封嗎。
如今陳平這個鎮北王世子,鎮北王府的主人回來了,當然要給他一點顏麵。
“逼不出來曹陽,還會逼不出來一個替身嗎。”
至於曹陽趕回來之後,會用什麽借口搪塞,都不重要,陳平並沒打算給他機會。
他唯一的作用,就是驗證陳圖生的目的罷了。
趕回鎮北王府,就看到所有人都在忙碌,老管家的腳底都恨不得裝了風火輪。
“都緊著點,眼裏要有活,若是誰耽擱了大事,我就回了王妃,直接把人發賣出去!”
“柱子柱子,說了幾次了,要重新漆一遍,也別幹完了就當成沒事了,每一樣,不拘多小,都要讓我親自過目。
我不說可以,這件事就不算完,都聽懂了嗎?”
一眾的下人答話的時候,都沒停下手裏的活計,看見陳平一行人回來。
都是眼睛一亮,但也就是蹲身行個禮,連一點時間都沒耽擱。
也就是從大門走過影壁的功夫,陳平都看見兩波拎著梯子水桶的人了。
“哎喲,世子爺您可回來了,王妃一大早就在念叨著您,十八公主也在!”
老管家接過馬鞭,笑嗬嗬往裏引路。
臉上的褶子擠的陳平渾身發毛:“府裏這是出什麽事了?”
老管家聞言,笑的就更厲害了,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好事,天大的好事,鎮北王府有多少年沒有過喜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