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眼皮一撩,鋒利的長刀在月光下折射出寒芒。
回頭的盜匪隻看了一眼,立時跑得更快了!
匪首:“………”
“世子爺,怎麽處理?”
“先綁起來,帶走!”陳平收了刀,由侍衛袁琦接手。
袁琦沉默不言,動作卻很利索,三兩下將盜匪捆成了粽子,然後拖在馬後。
陳平側目,卻沒有說什麽。
對想要取他性命的人,心慈手軟,就是在將自己的性命,送到敵人的手中。
“小心些。”
“明白。”
陳平一行人,拖上匪首,一路疾馳往鹽礦而去!
他們並未因為馬後拖了一個人而放慢腳步,依舊以原來的速度趕路。
這下可苦了後麵被拖行的人。
剛開始他還能勉強跟上,最後幾乎是被拖著走。
騎馬比馬車快上許多,陳平快馬跑了半個時辰,終於抵達了鹽礦。
離得遠遠的,他們就看見了遠處火光衝天,待一靠近,混亂喧鬧的嘈雜聲不絕於耳。
“世子爺!世子爺來了!”
一個青壯年跑了過來,赤著膀子,滿身大汗,頭發都是濕的。
“情況如何了?”陳平翻身下馬,擰著眉頭看著這一片混亂。
“火太大了,大家都在抬水滅火。”
青壯年抬手擦了擦汗,羞愧道:“可是這兩日提煉的精鹽,全部被燒了。”
鹽礦處專門建了木屋和大棚,用來存放精鹽。
陳平抬眼掃去,兩間木屋的火已經被滅掉,隻剩下一片廢墟。
現在仍然著火的,是提煉精鹽的工具和材料。
青壯年順著陳平的視線看過去,僵著臉,“那是木炭。”
正在著火的,是木炭。
陳平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滅火。”
“是!”
鹽礦內的鹽戶們急急忙忙地抬著水,一桶又一桶的水潑到了火上。
陳平看著心裏窩了一團火,拎起兩個木桶,也大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