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賽的內容,由本公主來定。”
楚靈兒揚起下頜,眼神高高在上地注視著陳平。
“加賽一局詩詞,沒有主題,大魏隻能派出陳平參加,隻要陳平勝過我楚國派出的人,此次六藝大比,我楚國可認輸。”
“越公子。”楚靈兒轉身看向楚國貴族中的一人。
對方似乎早有準備,從容不迫地走到近前。
錦衣玉緞,腰間所係環佩叮當作響,無一不是價值千金的寶物,那張俊逸的臉上,還掛著淡笑。
端得是世家公子的風範。
“在下越止賦,楚國越氏一族的長公子,見過世子。”
越止賦口中客氣,動作卻敷衍,隻隨意地一拱手,並未將陳平放在眼裏。
雖然陳平連勝了兩局,射術也勝了半局。
但是越止賦不認為,在詩詞上,陳平能夠超越他。
“這一局,在下與世子比。”
大魏的文武百官一片嘩然,驚愕地看著越止賦。
越止賦是什麽人?楚國名聲顯赫的越氏的公子,在詩詞上的天賦,他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三歲誦詩,五歲能寫詩,七歲能成文。
他所寫的每一首詩詞,在各國中傳頌,無人不讚歎仰慕越止賦的才情。
魏無央看了看風度翩翩,錦衣玉緞的越止賦,又看向穿著髒汙囚衣,頭發亂糟糟的陳平。
忍不住搖頭歎息,“看來,這次幽雲十三城,是徹底保不住了。”
其餘的文武百官,也沒有一個人看好陳平,認為是必輸無疑。
眼見著就要勝了,偏偏加賽了一場詩詞,還點名隻能陳平應戰。
須知,這陳平入獄,本就是因為科舉舞弊,陛下考較時露了馬腳,才被打入牢中,三日後問斬。
而考較的內容,正是作詩一首。
最後,陳平隻在紙上歪歪扭扭地寫了自己的名字。
哪怕陳平在其他方麵是天才,可在詩詞一項上,明顯是沒有半點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