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後,夏獵開始。
賑災之後,欽差大臣的官職被收回,陳平又恢複白身,故而並未帶太多人,避免太招搖。
他身後隻跟了四個人,兩個有武藝的侍從,兩個王府的侍衛。
他穿了一身勁袍,還帶上了護腕,馬背上掛在長弓與箭筒,目光如炬,騎著馬,穩穩地在隊伍中。
不少人都向陳平投來了注意。
陳平權當沒有看到,偶爾與身旁的朱三或者秦野交談兩句。
為了避免麻煩,陳平還特意挑了一個不起眼的位置,距離魏無央和王室子弟的馬車有相當一段距離。
一名禦林軍騎著馬匹,往陳平的方向而來。
陳平眉心一抽,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刻,這名禦林軍印證了他的猜想。
“鎮北王世子,陛下請世子上前陪駕!”
陳平緊了緊韁繩,縱使他再不願意,此時也不能拒絕,否則就是抗旨不遵。
“好。”
陳平沒什麽溫度地淡笑,握著韁繩往魏無央的位置緩步騎去。
一路路過了數個馬車。
在魏無央的馬車後麵,是皇子、妃子與公主的馬車。
這一次夏獵浩浩****,除了太子監國,其餘皇子幾乎所有都來了。
妃子與公主的馬車就有六駕。
“路過其中一駕時,馬車的車簾被風吹起,露出裏麵的人的麵容。”
那是一張精致的臉。
陳平微微一愣神,很快又將方才腦海中閃過的想法推翻。
不對。
應該是英氣十足。
這份英氣甚至衝散了對方容顏的精致感,形成另一種難言的美感。
放在現代,這樣一張臉,或許男男女女都會忍不住瘋狂。
陳平畢竟經受過訓練,隻愣神片刻,就收回了心神。
來到魏無央的車駕前,陳平低聲道:“陛下。”
“鎮北王世子辛苦了,隨駕而行吧。”
不少知曉的世家子弟都投來豔羨的目光,甚至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