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抖的手指,打開了信,又是快要死了的字跡,但是這麽多天過去了,他還沒死。
魏無央不知道他為什麽要看,他當時第一個念頭,明明是把信扔了
“皇上伯伯,你好啊。”
再次看到這個稱呼,魏無央都沒了憤怒感。
“臣很想念皇上伯伯,您也一定很想念臣,很多次臣都以為自己要死了,真的,就隻差那麽一點點。
但臣隻要一想到,死了就見不到陛下,當日臣遇刺,陛下都著急道昏厥,萬一聽聞臣出了意外,龍體有什麽意外。
臣就又掙紮著活了過來,陛下萬安。”
這次,魏無央沒有暴怒,也沒有摔碎茶盞,他擺了擺手,讓劉忠出去。
禦書房中又空無他人的時候,才幽幽出聲:“陳平此子,不能再留了。”
梁上之人默了默,他就是大魏皇帝的影子,任何人都可能背叛,但影子是絕對不會背叛的。
如果魏無央詢問,他會想辦法給出自己的答案,但此時魏無央已經做出了決定,他就不會再有任何其他想法,
隻是認真考慮了下可行性,然後開口:“在京城,隻怕不行。”
不是殺不了陳平,就算是從鎮北王府殺一個來回,他也自信可以做到。
而且這裏是京城,禦林軍一動,陳平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弄到現在的地步,還不是因為魏無央既想殺了陳平,又不想背上誅殺忠良之後的罵名。
所以隻能悄無聲息的殺,但陳平傷的很重,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出來。
身邊也跟著身手不錯的侍衛,他沒把握可以幹脆利索。
所以,他又強調了一遍,“在京城,做不到。”
這一點,魏無央也知道,眼裏閃過一抹陰狠,“那就讓他回禦北城。”
他不是一直想回去嗎,那些武將,一個個的哪怕不說,心裏想的,盼著的,也都是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