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我是誰,你就可以隨便對我辱罵出手咯?”
“等知曉了葉某的身份再告訴葉某這一切都是誤會,會不會有些異想天開了?”
葉子秋的一句話直接將於峰通往生存的道路堵死,對其判下死刑。
“於宗主,我們也不想這麽做,要怪就怪你得罪了子秋少主吧。”
為首的一位合歡宗弟子露出陰森地笑容,他早就看這個合歡宗宗主於峰不爽了,要不是礙於對方的身份和強大的實力,他早就將其碎屍萬段了。
當於峰看到眼前這位一臉陰森的合歡宗弟子時,他仿佛想到了什麽似的,口中一直呢喃著讓不要過來,同時不停地向葉子秋求饒著。
葉子秋對此不給予理會,而是來到肖瀟的身旁,一把將其摟入懷中,使其靠在自己的胸膛。
“肖瀟,讓你受委屈了。”
肖瀟心頭一愣,隨即白了葉子秋一眼。
委屈倒是說不上,心靈卻是被真實的惡心到了。
要不是葉子秋一直攔著她,她恨不得撕爛對方的嘴,想她堂堂肖家的掌上公主,何曾受過這般侮辱?
“話說你一般都是這樣看著別人侮辱自己的女人嗎?”
肖瀟撇了撇嘴說道,很顯然不高興了。
葉子秋沒在說話,一隻手輕撫著肖瀟那披在兩肩處的三千青絲,肖瀟見此也沒在說些什麽。
“啊!”
隨著兩聲蛋碎的聲音,於峰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
他的命門!他的命門!
竟然就這麽地被人給踩碎了,而踩碎之人正是他之前天天看不順眼之人。
“你個王八蛋啊!”
“你不得好死!”
於峰一邊痛苦一邊怒罵著,然而賞在他臉上的卻是兩大嘴巴印子。
“你特麽說誰王八蛋呢?”
“誰不得好死呢?”
說著不忘又朝著其命門才去,頓時血肉模糊一片,長袍也因鮮血而被染得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