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啊——”
陳慶時被武鬆一巴掌抽飛出去,落地後仰頭便是吐出一口鮮血!
當中,依稀可見不少內髒碎塊。
但也不知是他命大還是武鬆留了手……
總之,沒死!
可還不等他慶幸。
一隻大手就突然扼住了他的脖子。
他依稀記得……
這人好像是跟武鬆一起來的。
陳慶時茫然扭頭,然後就看到了令他一輩子無法釋懷的一幕——歐陽傑,那個慫恿他吊死梁山使者的紈絝子,正被武鬆……肢解!
沒錯,就是肢解!!
先是手臂。
左手、右手……
跟著是腿。
三條腿都沒能幸免!
歐陽傑疼得昏死過去,可下一刻他又會被武鬆以不知名的秘法刺激身體又給弄醒,然後再在他無法反抗的時候,將他橫著一刀分成了兩半。
內髒混雜著鮮血,流淌得到處都是。
此時此刻的歐陽傑儼然已經沒有了人形,看去更像是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鬼……
可惜他的龍象般若功修為不弱,身體也很強健,氣血豐盈。
一時半會兒還死不掉!
陳慶時被嚇破了膽,身子不受控製的顫抖,尿濕了褲子。
這武鬆……
他是魔鬼嗎!!
看到武鬆朝著自己看來,陳慶時忍不住瞳孔迅速放大,呼吸也在這一刻變得急促,如拉風箱一般發出“呼呼”的聲音。
殺人不過頭點地,腦袋掉了也就碗大一個疤。
至於這樣喪心病狂的虐殺嗎?!
驀地……
他想起來了!
歐陽傑,曾經在武鬆麵前說過……
那使者曾經在他們手上死過兩次!!
但現在,歐陽傑在武鬆手裏又何止“死”了五次?
“陳舵主。”
武鬆臉上還流淌著歐陽傑的血,但這絲毫不能影響他發出令陳慶時頭皮發麻的笑聲:“其實有一點我蠻好奇的,你…或者說你背後的勢力,應該就是平息的歐陽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