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類人?”
梅蘭滿臉疑惑的歪了歪頭。
武鬆笑道:“我比你爹有底線,也比你爹更清楚哪些時候該做什麽事情。”
“什麽意思?”
“不論任何事,都要講究一個尺度。”
武鬆淡淡舀起一捧水灑在肩上,用手搓了搓,這才繼續說道:“虛竹前輩為了救濟山下的百姓、災民,而忽略了你們這些身邊最親近的人,這是他分不清主次,拎不明白事件的核心……但我不會。”
梅蘭忍不住追問:“你又怎麽知道你不會呢?”
“因為,我是武鬆。”
武鬆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神情非常的嚴肅。
梅蘭受不了他這種冷酷的眼神,隻能無奈敗退,道:“好吧,就算你不會吧,但我還有一個問題……什麽是尺度?這個尺度,又要怎麽把握?”
“尺度啊?”
武鬆托著下巴沉吟一下,說道:“說實話這真的是一個很微妙的東西,我給你舉個例子吧。”他說到這裏頓了頓,似乎是在措辭,片刻後才繼續道:“就比如寒冬裏的刺蝟,單獨的一隻刺蝟,是絕對抗不過寒冬的,但如果它們想要報團取暖,又會間接的刺傷對方……”
“你覺得我仁善,是因為你以為我不舍得把那些百姓連同臨江守軍一起殺死,但如果你再多了解我一點,你就不會這樣認為了,我殺人的時候從不留手,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斬草除根,做事做絕!”
“但,無辜的人就是無辜的人,如果以犧牲無辜者為代價來達成我的目的,那隻能說明我這個人的無能。”
武鬆穿越這麽久,說實話他還是第一次跟一個女人掏心掏肺的說了這麽多話。
特別這個梅蘭他也才剛認識沒有多久,所以在說完這些話之後,他也跟著就有點後悔了……
言多必失啊!!
然而,相比起武鬆的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