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還在生我的氣嗎?”
安排完了偃師等人後,武鬆又讓林衝給自己在城主府內找了一處臨時住所,便牽著雁嵐向獨自離去。
路上,看出了她的不開心,他忍不住小小打趣了一下。
“沒、沒有……”
雁嵐慌忙搖一下腦袋,怯懦道:“我師姐所犯之事,就算宗門還在的時候,等待她的也隻有死路一條,我並不覺得處死她很難過,隻是多少還是有些可惜……”
“畢竟是這麽多年的同門師姐妹……”
“沒什麽可惜的。”
武鬆捏了捏她冰冷的手,淡笑道:“犯了錯就要接受懲罰,她拿這麽多活人做傀儡,死有餘辜,不過能夠延緩高俅三天死亡的時間,讓他受更多的折磨,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在她死後,我允許你去處理她的後事。”
“嗯,好!”
雁嵐眯起眼睛,甜甜笑了一下。
高俅該死,作為最主要幫凶的偃師同樣也逃不掉。
這一點,雁嵐心知肚明。
倘若今天失敗的是武鬆的義軍隊伍,那麽投靠了義軍的她同樣也難逃一死!
說到底,不過是成王敗寇罷了。
二人說話間,房間也到了。
武鬆推開門,笑容曖昧:“你看,我幫你和你們密宗清理了門戶,你是不是應該報答一下我?”
“唔,昨晚該讓你玩的地方都玩過了,今天還能怎麽玩嘛?”
雁嵐臉色大紅,身子驟然變得滾燙,低著頭根本不敢看他。
“沒有吧,我這人向來正直,連帶著自己的兄弟也沒玩過其他的花樣,至今更是從沒與括約擊交過手……倒是可惜得緊!”
“嗯???”
對於武鬆的話,雁嵐直覺就不太健康。
但她思考許久,也沒品出來到底哪裏不對。
最終,她隻能模棱兩可地點頭同意,然後以商量的語氣說道:“武大哥,不管你想怎麽玩,玩哪裏,都請你悠著點可以嗎?昨晚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