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咱們現在還在對峙,你們這幾個高級將領也是要死的。”
武鬆說著,突然話鋒一轉,道:“宋皇的班師金牌隻會發出十八道,之後,等待你們的將是淪為叛軍的公告……”
“你們可能會覺得自己還能解釋,但你們想過沒有?抗旨是個什麽罪名?如果你們就這麽回了京師與兵部對簿公堂,我估計也見不到宋皇……”
“武鬆,你這是什麽意思?”
郭忠孝還沒從李彥仙死亡的陰影裏回神,冷不丁又聽到了他們曾經討論過的話題,不由下意識就是一怔。
其實早在推掉第一枚金牌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私底下商量過了。
以趙佶那小人心性,要真有臣子敢落了他的麵子,那抄家滅門都是輕的!
所以他們曾經也有想過應對之法。
其中,最好的辦法自然是拿下整個江南路,然後借著戰功回去抵過,雖然仍舊難逃被責罰的下場,但至少韓家軍能夠保存下來!
可現在,聽武鬆的意思……
他們如果繼續待在這裏,難不成趙佶還打算將他們也當成叛軍處理嗎?陣前逼迫他們投敵,這世上真有這麽傻的皇帝?
“字麵意思。”
武鬆冷笑一聲,道:“趙佶其實本人並不傻,他除了做皇帝和做男人不行之外,其他各行各業都挺厲害的,隻可惜他是個皇帝啊,他的那些優點,在皇權的襯托下,就變成了旁門左道。”
“再加上有文臣方麵的高俅、蔡京、童貫等人在旁輔佐,宋庭又歧視武將,不事生產,縱然不是昏君,那也是昏君了……”
“所以你指望他們能夠放過你們,可能嗎?”
韓家軍幾位將軍皺眉聽著,沉默。
有道是……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如果他們拿了軍功回去的話,那還好說。
如果……
沒有如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