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
扈三娘慵懶躺在武鬆胸膛上,那一張燦若桃花的小臉上盡是滿足之色。
伸手在武鬆肚子上劃著圈圈,扈三娘嗬氣如蘭:
“武大哥,三娘以後就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拋下我不管呀……”
“放心吧。”
武鬆大手撫過扈三娘柳腰,笑容舒暢,朝著門外喊道:
“嫂嫂,武鬆傷勢盡複,你可以進來啦——”
咯吱。
房門打開。
潘金蓮俏臉通紅地緩步走進來,一邊收拾著地上散亂的衣服,一邊數落:
“叔叔也真是的,既然知道金蓮在外麵,為什麽還要把動靜搞得這麽大啊?”
扈三娘嚶嚀一聲,羞得直接躲進被子裏,根本不敢跟潘金蓮對視。
“好了,嫂嫂,錯都在我。”
武鬆毫不避諱地直接從被窩裏出來,當著兩女的麵穿起衣服,但在注意到潘金蓮那眼神裏的渴望之後,他又忍不住放緩了穿衣的速度,促狹笑道:
“嫂嫂,你這是什麽眼神?也想和三娘一樣摸摸嗎?”
“叔叔,我沒有!”
潘金蓮急忙挪開視線,可不過眨眼,又悄悄把目光重新移了回來,到嘴邊的話,最終盡數匯成一道冗長歎息。
千言萬語,哪敵得過一聲命苦?
“三娘,我有件事想問你。”
武鬆穿好衣服,又拿來被子給扈三娘裹上,再把她抱回到**,自己坐下來。
“之前的霸虎武館,你可有聽說?”
扈三娘恢複了正色,點頭道:“霸虎武館乃鎮關西鄭屠所開,武館裏的人在他的凶名之下,橫行霸道,以前並不在清河縣,沒想到現在也來了,聽說鄭屠靠霸虎武館掙了不少錢。”
“嗯?武館很掙錢嗎?”
“當然掙錢!”
扈三娘笑容燦爛,“隻要學徒夠多,每月幾百上千兩不成問題!習武的弟子又多數講義氣,不過武大哥,你千萬不能學那鄭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