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林衝還在猶豫,武鬆卻直接推了他一下,“大丈夫說幹就幹,別像個女人一樣優柔寡斷。”
林衝尷尬地點頭,“武兄弟,是吾輩楷模!”
“今後,林衝與兄弟魯達,任憑武兄弟差遣!”
林衝說完,拉著魯達就要朝武鬆跪下效忠。
武鬆攙扶起他,眾人從後門快速離去。
魯智深走在最前,哈哈大笑:“禪杖打開危險路,戒刀殺盡不平人!!!”
兩日後。
太尉府。
“什麽?我兒死了?誰殺的!!”
一位錦衣暴怒而起,他眉宇陰冷,渾身上下散發著長居高位者的氣魄與狠辣。
正是權傾朝野的高太尉,高俅。
得知高衙內死了,高俅氣得一把將跟前案牘掀翻。
下麵的人噤若寒蟬,不敢說半句話。
帶頭之人硬著頭皮道:“大人,是那被貶職的禁軍頭領林衝,帶著一個和尚幹的,好像還有一個黃毛丫頭和一個英俊男子!”
“林衝帶人殺的?他好大的膽子!”
高俅暴怒,一腳將說話的人踹翻,罵道:“傳本官令,去抄了林衝家!本官要滅了他們九族…不——十八族!!!”
“大人,事發當時我們就去找過林衝了,隻不過那裏已經人去樓空,業城的城守報告說曾經看到過林衝攜帶家眷出城,現在已經不知道破襖哪裏去了……”
“那你們還不快點給我去找?!”
隨手拿起旁邊的煙爐,作勢欲砸:“趕緊給我找,那四個人,一共都不準放過,本官要他們給我兒償命!!!”
“是…是!!”
傳令兵連滾帶爬的跑了。
與此同時。
通往宛城的官道上。
兩輛還算奢華的馬車一前一後正在行駛。
駕車的馬夫是個絡腮胡和尚,揮動馬鞭的時候,時不時還要往嘴裏灌一口酒。
“哥哥,前麵有個酒樓,咱這都走一天一夜了,要不要過去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