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太尉。
高俅。
朝廷禦前的紅人大官,也是一個奸臣。
“王知縣,你是在拿高太尉來壓本官?”
李忠頓時心頭火起,從懷裏掏出一塊金牌。
“本官乃南巡欽差,有陛下禦賜金牌,可先斬後奏,王知縣,你,想死嗎?”
李忠將金牌舉了起來。
眾人頓時色變。
見金牌如見陛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王知縣帶著眾人跪下磕頭行禮。
“來人,快將武鬆放了。”
早有牢頭過來打開牢房,再晚點,那金牌就像一把刀,會砍斷他們的脖子。
“多謝侍郎大人,為我洗脫冤情,這人情武鬆記下了。”
武鬆也沒想到自己能夠這麽輕易地就被王知縣放出來,感激地對李忠行禮。
“武壯士無須多禮,如今世風日下,奸臣當道,世間如果再多些武壯士這樣的人,才是我大宋之福啊。”
李忠感歎地說著,拍了拍武鬆的肩膀。
“本官的行程耽誤了不少時間,得早日趕回京都向陛下複命,如有機會的話,武壯士可來京都找我。”
李忠說完,又看了眼王知縣,再與武鬆道:“本官記下清河縣了,若是這裏再有冤屈,武壯士可直接告訴我。”
言下之意,他現在就是武鬆的靠山,容不得清河縣任何人欺負武鬆。
王知縣等人嚇得低頭不敢說話。
待李忠的隊伍浩浩****離開,才站起身來,一臉陰險地說道:“有什麽了不起!遲早高太尉和蔡太師會收拾你的!”
武鬆將他的嘀咕收進耳朵裏。
大宋奸臣當道,民不聊生,像他哥嫂這般,被當地貪官汙吏欺辱的事情,每天都在發生。
而像李忠這樣的清官已經太少了。
如果自己有能力,他不介意殺幾個奸臣,正一正浩然之氣!
武鬆轉身離開,卻聽王知縣陰陽怪氣道:“武鬆,不要以為李忠保著你,他能活多久還是個未知之數,而這裏,是清河縣,從上到下,本官說了算,能打有個屁用,出來混是講勢力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