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鬆豁然起身。
他是真沒想到……
自己起義才剛見成效,朝廷竟然就把宿太尉給派來了!
嚴格來說,這宿太尉可也是他的老丈人啊!
“林衝,調兩千人,隨我出城!”
武鬆沒有半點猶豫,朝旁邊林衝吩咐一聲,便是自顧著回房換衣服了。
落泊灘。
一個臨時搭建起來的涼亭之內。
武鬆朝著對麵之人舉杯,態度不卑不亢:“宿大人,晚輩武鬆,敬您一杯!”
“武鬆不要客氣。”
“說起來,你我現在的身份其實也差不太大啊……”
武鬆對麵,正是當朝殿前太尉宿元景。
但他其實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李拂煙的父親!!
“宿大人言重,武鬆隻是看不慣朝堂腐敗,百姓食不果腹,這才無奈被迫起義的,實際,武鬆此舉,實非我之意願。”
“武鬆不必自謙,我這次請你來也隻是私下會麵。”宿元景擺手,苦笑一聲,“如果我所料不差,拂煙那丫頭,應該早就與你私定終身了吧?”
“……是。”
武鬆難得的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是自己拐跑了人家女兒,現在被人父親找上了門,又如何能夠繼續保持泰然自若?
“拂煙她……”
“不太好。”
宿元景沉默著,忽然歎一口氣:“自從上次遠遊回去之後,她就時常一個人對著明月發呆,沒有月亮的時候,就自己埋頭在屋裏寫字……”
武鬆默然,擺出一副靜靜聆聽的姿態。
宿元景說了很多,基本全都是李拂煙在回去之後表現出的種種異常……
這丫頭,很明顯是被相思病害苦了!
“拂煙的身體不太好,我出來之前她還病倒了。”
“宿大人,我……”
“不必多言。”
宿元景抬手打斷武鬆的話頭,淡淡說道:“你們起義的決定是正確的,朝廷在蔡京高俅等人的操持之下,早已經腐敗破爛不堪,從根底裏就爛透了,再加上陛下整日沉迷書畫字帖,毫無作為……就算你不反,也會有其他人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