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暗戀唱成一首歌送給你(8)
陸森翔感覺到肩膀處有**滲透進衣服,一絲一絲的冰涼感讓他措手不及。他微微回頭,不斷地喊著路西楊的綽號“三千”,可是路西楊始終都沒有說話,眼淚一直吧嗒吧嗒地滴落到他的衣服,滲進了他的皮膚。
陸森翔的吉他掛在他的胸前,後背又背著路西楊,所有的重量都壓得他往前傾,雖然走起路來顯得有些笨重和滑稽,但是他還是努力地給路西楊講笑話,他幾乎把這輩子看過的所有笑話都講完了,可是依舊換不來她的半個回應。路西楊哭起來是沒有聲音的,她隻是默默地流著眼淚,所以在後來,陸森翔都不知道她是不是睡著了。
一路上,迎著微涼的晚風,陸森翔額前還是冒出了細小的汗珠。但是他並不覺得累。
到了醫院之後,陸森翔就獨自去掛號,然後又陪路西楊去看醫生。醫生吩咐路西楊需要打吊瓶,於是陸森翔又陪著路西楊去輸液室。
輸液室排滿了木色的長椅,卻空無一人,路森翔扶著路西楊來到最靠前的那張長椅坐下,然後將吉他放置在一旁,兩個人坐在長椅上安靜地等候護士阿姨準備好一切來給路西楊輸液。
一直等到護士阿姨要紮針的時候,路西楊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她木訥地看著那一枚細細的銀針,直到針頭紮入她的血管,她才眯了眯眼,伸出另一隻手擦掉了臉上的淚痕。因為路西楊本身就感冒,加上剛剛又哭了那麽久,鼻子完全被堵住了,她現在隻能用嘴巴呼吸。
護士阿姨看了一眼路西楊頭頂上的拿一瓶**,然後對陸森翔輕聲說道:“快要輸完的時候記得叫我。”
“好的。謝謝了。”陸森翔微笑著送走了護士阿姨,輸液室裏就隻剩下他和路西楊兩個人。
輸液室很寬敞,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氣味。陸森翔坐在路西楊的身邊,抬起頭瞄了一眼藥水瓶,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