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眾人詢問,石寧看著江景辰猶豫的樣子,便拱手道:“回大人,昨日秦州總捕耿虎,已經帶人處理了屍體和證物。我得知以後,立即拿著證物來找江大人確認,那殺手身上所持禦史台之令。”
“什麽?殺手有禦史台的令牌?”
聽到石寧的話,曹桓、李霖和潘奕均是大吃一驚,忍不住麵麵相覷。
江景辰見狀忍不住說道:“有勞諸位大人費心了,既然江某暫無大礙,不如此時就這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曹桓聽後,為江景辰“江大人實在太過仁慈了,若是江大人執意如此,相信這背後的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繼續派人前來對付江大人。”
江景辰一聽頓時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地望著曹桓道:“那曹知府以為,江某應該如何是好。”
曹桓看了江景辰一眼,問道:“那殺手身上的禦史台令牌何在?”
石寧連忙從懷中掏出來,雙手奉上:“大人請看。”
“哼,果然是禦史台的東西。沒想到禦史台的人,現在還幹這種勾當了。”
說著,曹桓叫來站在庭院外麵的耿虎。
耿虎走過來衝著眾人稟道:“耿虎見過諸位大人。”
曹桓說道:“耿虎,我給你一個任務,你現在立即根據那殺手屍體身上的線索去盤查,再找一位畫師,把殺手的樣貌畫下來,查清楚這個殺手叫什麽名字,來自什麽地方,查清楚之後立即回來稟報。”
“是,請大人放心,耿虎絕對不會讓大人失望。”
江景辰聽後,忍不住一陣疑惑道:“大人,你這是要?”
曹桓看著江景辰問道:“江景辰,我且問你,你在京城可是做了什麽,有得罪了誰?為何禦史台的人會對你痛下殺手?”
江景辰如實稟道:“回知府大人的話,江某在京城幾乎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平時一直在酒店裏,除了拜訪了右相,跟著右相去了皇宮見了聖上和娘娘,至於其他事情什麽也沒做。倒是我回酒店後,有人來找我,說是請我入府一敘,如果我拒絕,會有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