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孔列那一副小人得誌的樣子,再加上路上來時,耿虎就已經給自己提了醒,江景辰此刻也大致明白對方的來意,根部不是什麽以詩會友,而是來踢館子,或者是說來趁機打壓秦州學子的。
“**枝葉易脆斷,荷花靜雅無聲情。”
江景辰靜下心來,再次口中喃喃了一下孔列剛才出的下聯。
上聯兩句,前半為**,後半說荷花,一首上聯言兩種花別,不過卻都是以貶義來形容。就算自己不懂詩文,但能以此文為上聯,也是故意刁難。
若是自己按照這種詩文風格,以貶義其他花木對出下聯,也顯得平平無奇,隻會讓人覺得自己文采一般,正中了這個孔列的意思。
唯有另辟新法,才能扭轉被動局麵。
看到江景辰遲疑,孔列忍不住提高嗓音笑道:“怎麽?難不成秦州萬民學子的學正大人,也無力對出孔某人的這首詩詞下聯?”
孔列話音一落,現場學子立即交頭接耳,李霖的臉色也變得愈發難看起來。
江景辰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道:“唯有,牡丹,真國色——”
半句出口,江景辰偷偷瞄了周圍人群一眼,隻見所有人盯著江景辰屏住呼吸不敢吱聲。
就連孔列也在聽了江景辰這半句愣住了,忍不住心中一揪:這家夥是蒙的吧。
“學正,後麵半句呢?”有學子忍不住,對著江景辰鬥膽開口道。
江景辰猶豫了一下,蹦出後麵的半句道:“花開時節,動京城。”
話音落下,全場震驚,聽不到一聲耳語。
“啪嗒!”孔列手中的羽扇掉落在地上,不可思議地望著樓下的江景辰。
而這一聲,驚醒了一旁坐著的李霖。
隻見李霖立即起身,走上前一步,當眾拍手叫好道:“哈哈,好一個花開時節動京城,真是妙哉啊!”
李霖率先掌聲稱讚,現場的所有秦州學子立即回過神來,紛紛跟隨李霖一起向江景辰鼓掌稱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