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耿虎的稱讚,嶽修一臉尷尬道:“讓大家見笑了。”
江景辰連忙拉著嶽修問道:“嶽修,你這一身武藝真的很厲害,你師父是誰?”
嶽修一拱手拜道:“不瞞學正大人,嶽修年幼時曾拜一名歸隱山林的老先生,是他教我的武學。隻是後來師父年邁,便駕鶴西去了。”
江景辰歉意道:“請節哀!不過能把你教出這樣的本事來,那位老先生一定是位世外高人,未請教其尊姓大名。”
嶽修連忙說道:“我隻知道師父貴姓周,但師父他老人家從不喜歡向人透露姓名,一直都是以輩分相稱。就連我們徒弟,在師父麵前也是以字或輩而呼。”
江景辰忍不住好奇道:“沒想到這位周老前輩當真是與眾不同,不知嶽修你在恩師門中為何字?”
嶽修淡淡地說道:“嶽修在門中排列第四,故而被師父授予‘天地風雲象’中的雲字輩。”
“雲?”江景辰愣道。
嶽修沒有注意到江景辰那驚訝的神色,點了點頭道:“有時候師父叫習慣了,就會叫我雲修,或者是嶽雲,幾乎忘記我的真名嶽修。”
“我擦——”
“嗯?”麵對江景辰的驚訝,嶽修有些疑惑不解:“學正大人這是什麽意思?”
“沒,沒什麽。”江景辰搖了搖頭,連忙轉移話題道:“那個嶽修,憑借你的武藝,可以說高超一絕,你為什麽想著要走文職?若是投軍定能立下功名。”
嶽修露出一絲苦笑:“不瞞學正大人,嶽修出師後,確實前往南下投軍,想要消滅那些傷民的海寇。隻因看不慣欺負百姓的守軍,忍不住多管閑事,因此得罪了當時的都監。而那個人,正是當今禦史中丞的家眷,於是就被隔了軍職,重回家鄉想要改投文職。”
江景辰愣道:“禦史中丞?你說的是秦暉?”
“看來江大人熟知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