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愈說完,停住言語看了看秦暉,兩人一起將目光望向孔列。
麵對兩人的目光,孔列微愣了一下,連忙衝著沈愈拜去:“相爺想要我做什麽隻管開口,隻要我孔列能夠做到的,就一定不會拒絕。”
秦暉連忙開口說道:“聖上疑心重,左丞相那邊一直借故尋找機會,想要打壓我們相爺,朝中諸多大臣兩邊倒。時常有些家夥,趁機在聖上麵前吹風,暗中頒布什麽旨意,結果等到我們相爺知道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做出反應之策。”
沈愈嘴角微揚,沒有多言,麵部卻露出笑裏藏刀之色,擺手道:“幹嘛在新科探花麵前提起這個,這是我們自己的事。”
饒是孔列再怎麽愚蠢,也不會傻到連這點話外之音都聽不出來。能夠考取新科探花,自然是有些頭腦和眼光。
當即,孔列微怔少許,連忙衝著沈愈拱手一拜道:“相爺放心,如若相爺和秦大人能為我在聖上麵前說情,保住我探花之位,以後我若是去了翰林院,隻要是經我手所起詔令,我一定會如實給相爺稟報。”
沈愈眉頭皺起道:“你看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們都是為了炎朝做事,為當今聖上辦事,是聖上的臣子。聖上讓你做什麽事,那是你是私事,你怎能向我告知,這若是讓聖上知道,還不要了你和我的小命。”
孔列頓時明白沈愈話中意思,連忙改口說道:“相爺誤會了,孔列絕不是這個意思。孔列隻是想說,自己畢竟是一位新人,就算以後的聖上恩寵進入翰林院編修,但也是出入官場,很多事情並不擅長,這將來還有很多事情,都需要向相爺求教,還望相爺不吝賜教。”
沈愈微微一笑,沒有再說話,剛想端起手中杯盞,卻發現杯中茶水有些見底。
“哎,沒水了。”
“我給相爺斟茶。”孔列一邊斟茶,一邊猶豫道:“相爺,那朝廷問罪下來,甚至已經問到禦史台了,那我的事該如何是好?特別是聖上若是問責,那小的隻怕是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