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辰當即破口大罵道:“放你的狗屁,你當老子是白癡嗎?你們修建需要人力,那也是綁架壯丁來做,你們綁架這些孩子有什麽屁用。”
那家夥已經痛不欲生,為了存活一口氣說道:“我們家將軍說,炎朝軍士作戰英勇,多是有身後城中百姓支持有關。若是我們從鳳鳴偷走一些孩子,那這些失去孩子的家人就會失去希望和生活,到時整個鳳鳴人心惶惶,我們就能一鼓作氣東進,擊破你們炎朝守軍,拿下整個鳳鳴。”
此話一出,瞬間讓石寧等人全場震驚。
“如此卑鄙之策,你們也能想得出來,渾蛋!”江景辰微愣之餘,破口大罵,直接奮起一拳朝著那個家夥身上就狂轟亂炸,打得對方根本沒有機會喘息說話。
望著江景辰的拳頭攻勢,旁邊站著的嶽修、石寧以及徐青皆是一愣。
徐青忍不住問道:“嶽都頭,江學授會功夫?這一番拳頭攻勢密集有序,而且頗有節奏和拳法,不知是何拳法?”
嶽修搖了搖頭:“我從未見過他的武藝,就連今日的箭射之術,也是首次遇到。”
看到江景辰的攻擊,石寧上前拉住江景辰道:“景辰兄弟,停手吧,這家夥已經被你給打死了。”
“呼呼呼——”
江景辰發泄之後,心情好了許多,謝過石寧後,將目光望向旁邊的胡宗。
然後徑直走了過來,同時不忘衝著身邊的人伸手開口說道:“給我拿一把箭支來,我審訊逼供用。”
江景辰說話聲音較大,正好讓胡宗聽得清楚,當即胡宗渾身一軟,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吞咽了一下口水。
沒等那些軍士取來箭支交給江景辰,就迫不及待開口道:“這位軍爺息怒,我什麽都告訴你,你就饒了我吧。”
江景辰接過一支箭羽走過來,坐在胡宗的麵前,冷漠地說道:“剛才打了那家夥一頓,我現在有些累了,所以給你一個機會。立即把一切告訴我,若是有一點遺漏或者是隱瞞一個字,我就用手中的這把箭羽,在你身上刺進去再拔出來,直到你身上沒有地方可插為止。”